摘要:上海南市区的联邦大众浴池在同志圈里的知名度是相当高的,其实最初联邦的浴池也仅仅是同志们在老城区出没比较多的一个点,直到上世纪末,有经营者闻听了这么个社会群体之后,开始有意打造这么个同志消费场所。而桑拿,尤其是开设包房的同志桑拿成了同志们性对话最为直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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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报道中国目前同志感染爱滋病的比例直线上升.我不得不为那些优秀的同志门宣传一些东西.下面是

关于一个上海疾病中心工作人员的对上海一家浴室的情况反馈2.关于不小心感染爱滋病的故事.他和一个熟人女的做爱一次感染了HIV.好多独生子女22岁23的就感染了,对的起家吗?小孩都生不了的.

全国各地那么多同志浴室真不知道每天葬送多少独生子女!

上海南市区的联邦大众浴池在同志圈里的知名度是相当高的,其实最初联邦的浴池也仅仅是同志们在老城区出没比较多的一个点,直到上世纪末,有经营者闻听了这么个社会群体之后,开始有意打造这么个同志消费场所。而桑拿,尤其是开设包房的同志桑拿成了同志们性对话最为直接的地方,联邦之性开放与性隐秘名声鹊起,在论及的这么多同志的场所中,确实联邦在一定程度上而言,不敢正视自己同性性场所的身份,没有必要的性安全警示与安全套发放,使得它成了一个帮助艾滋传播的有利平台。我们今天接触到HIV携带者中绝大多数都是在联邦有过性行为的,而且在前文所述的上海的一位较知名的资深同志“黄宗英”就是带着脑炎、红斑狼疮最后昏死在那个浴室,据说回家不久就死去了。值得一提的是,联邦处于上海卢湾与黄浦两区交界处,地归卢湾区所管,而马路对面赫然是上海黄浦区公共卫生中心及区CDC。

随着桑拿作为同志场所的高利润经营项目一经面世,就引来了其他的竞争者,一时上海其实有很多GAY也开始经营同志桑拿,但是桑拿毕竟和酒吧及夜宵不一样,需要一定的社会关系的保障,有些没有背景的同志桑拿仅仅是昙花一现,也就没了影子。如今知名的也就这么几家。其实桑拿的出现本无可厚非,去过日本以及香港的同志桑拿,其实那些桑拿所提供的条件更为出色与周到;但是,在国外最大区别在于,你个人的性取向以及个人的性爱好不是社会讨论的问题,但是社会有责任与义务提醒你的安全以及告诉你防范的措施。
这或许就是这一池同志之水面前的不同的姿态吧。

论及桑拿,必定有人会来指责同志乱性的,但是怎样的性是乱的?正确的性又该是怎样的,对于人这样一种动物而言本就没有一个标准。不是,同志们喜欢这样诱惑或者刺激的生活,其一,人之本性就是拥有性这样一种原始的欲望;其二,就是同志在生活中爱情的难以真实实现,得不到认同与保障后的爱情破灭,使得这一人群更多将生活中的性单一化、纯粹化了;其三,就生理而言,对于性的直接性,男性要高于女性,所以同志人群作为一个男男的性对话,势必会比异性及女同性恋人群来得频繁而简化。

有人说,桑拿是赤裸裸的面对,这是最本质的面对,你要的你立刻可以实现,或者尝试实现,没有山盟海誓的预约,更没有花言巧语的表白。因为性所以性。我也许不能苟同这样的一种说法,但是我清晰地意识到这样一种场所对于每一个生命的诱惑力。我们经常是提醒自己是人,是人就是要为爱而性,恰恰,我们又不断在性面前要去否定意识中的教训与概念,所以就有了很多借口。常人夫妻要找些借口外遇;达官贵人一样会寻找一些借口来搪塞;一样的,同志们即便去桑拿也会给自己或知情人一些借口,其关键在于我们人有时很难面对自己的性的需求。至于,现在很多感染者们进出这样的桑拿场所,有人问我的态度,我会很快速地回答他们,这没啥不可以啊,这是他们的权力。但是,我还会补充一句,我们会努力教育每一个我们可以接触到的同志感染者,怎样主动使用安全套,怎样避免更多的作为阳性人群最怕的机会性感染,在不伤害彼此的健康的前提下的性。我的做法受到很多人的质疑,尤其来自于有些疾控乃至同志社区人们的质疑,说这是怂恿。那我想提得问题是:如果我们的做法使得更多的阳性隐蔽起来,使得更多阳性的不懂得安全,难道就更有利于疾控的工作?为啥人一旦阳性了,就要被当作异类与敌人被“人民民主专政”?尤其被本来的同志社区所抛弃?就我工作所接触的而言,更多的阳性同志是带着压力与忧伤活着,他们说实在的没有时间与空闲来设计故意传播,主流人群一说起阳性人群就想到故意传播的意识本身是错误的,而且我很怀疑这样思考的人自身一经感染会不会倒成了真正的故意传播者。

桑拿,本身是不该被隐蔽的一个经营场所。同志桑拿也完全应该以更健康更卫生的面貌来展示给它的消费者。今天的同志桑拿往往是阴暗、潮湿;异味熏天、寄生虫与病毒肆虐的地方,因为它暗无天日、不见阳光,所以它才成了最危险的地方。换一个角度看待同志,最为典型的就是换一个角度来整理同志桑拿。这一池水不该是那么混浊,即便是外界对这池水的质疑,那么我们同志自身以及从事于公共卫生职业的人们包括我们的政府又该怎么看待呢?

说到上海联邦浴室,我就遭遇过这么一件事情,记得有一次病友聚会,有一个病友坦言,他当时失恋跑到了联邦折腾了好些日子,很后悔那个疯狂的日日夜夜;然后,另外一个病友就会很惊讶地说:天哪,连这样的地方你也去啊,我可不敢去!过了些日子,又有新的病友加入,显然是与这个发出惊叹的病友在联邦的老相识。我觉得很有趣,人对自己的认同真的需要一个很漫长而且多方位的,我们每个人的生活以及行为是活给自己看的,包装毕竟是一时的,实现包装之内的价值或许会更重要些,而同志也真的需要依靠内在去获得自己的爱情。

人要活明白,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殊不知,这世界有时就像那一池浑水,就看你在水里如何把握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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